这首诗的艺术特色在于以日常实景为引,完成了从世俗观感向禅理的自然跳转,毫无生硬说教的痕迹。前两句完全以白描手法铺陈眼前的反常景致,盛夏梅雨山中寒如冰,完全符合常人的直观体验,为后文的观点翻转做了充足铺垫。
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,直接推翻了常人惯有的认知逻辑:外界环境的所谓“不合理”,本质上都是人的心念迷妄所投射出的错觉,只要本心未能明彻,哪怕身处凉冷如冰的山房,也如同在酷暑之中受煎熬。全诗将“迷”与“悟”的分界完全归结于自我心性的觉醒,而非外界环境的优劣,说理通透灵动,禅意盎然,是宋代禅理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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