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前柏树子 其一

七百甲子老禅和,安贴家邦苦是他。
人问西来指庭柏,却令天下动干戈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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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寿数绵长的老禅僧达摩,为了传法安定禅门宗脉吃尽了万般苦头。
有人向他询问祖师西来传法的本意,他直指庭前柏树作答,反倒引得天下禅林掀起了无穷的机锋争辩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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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七百甲子甲子以六十年为一轮,七百甲子是夸张化的表述,并非实指年龄,用来代指禅宗初祖达摩传法的悠远时间跨度。
  • 禅和即禅和子,是宋代对参禅僧人的常用俗称,这里指代禅宗初祖菩提达摩。
  • 西来即后世禅林常说的“祖师西来意”,指代达摩从印度来华传法的根本宗旨。
  • 动干戈原指发动战事,这里是戏谑的说法,形容天下禅林围绕这则公案生出无数辩驳、参究的风潮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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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完全契合宋代颂古禅诗的典型风格,以诙谐调侃的笔调解构了严肃的禅宗公案,跳出了常规阐发禅理的刻板套路。

前两句先铺垫达摩传法的苦心孤诣,后两句笔锋一转,点出赵州禅师一句看似寻常的“庭前柏树子”,反倒让后世无数参禅者困在话头之中自寻烦恼,暗含“禅本平常,多余思辨全是人为葛藤”的深层机锋,语言浅白却余味无穷,尽显云门宗“孤危险峻”的宗风特色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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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雪窦重显所作的颂古类禅诗,创作于他住持四明雪窦山期间,属于阐发著名禅宗公案的作品。

“庭前柏树子”是禅宗史上流传极广的经典公案,出自唐代赵州从谂禅师,历来被无数禅僧作为参究话头,释重显便以诗的形式对这则公案作出了充满机趣的解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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