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复无间 其三

食时辰,大向那堪列主宾。
维摩香饭本非设,怪他鹙鹭独生瞋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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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早餐进食的时辰,哪里还经得起虚设主宾的客套排场。
维摩居士的香饭本来就不是刻意为待客准备的,可笑那未悟的凡夫偏偏无端生出嗔怒之心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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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食时辰古代十二时辰之一,即上午七点至九点,是古人进食早餐的固定时段。
  • 维摩香饭佛教典故,出自《维摩诘所说经》:维摩诘居士示疾之时,以神通化现香饭款待前来问疾的文殊菩萨与大众,香饭遍熏十方,本质上无来无去、非有非无。
  • 鹙鹭鹙和鹭都是水鸟,此处代指未开悟、妄起分别心的凡俗修行人。
  • 瞋佛教“三毒”(贪、瞋、痴)之一,指嗔怒、怨恨的虚妄心念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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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,语言质朴却机锋暗藏,开篇直接点出食辰的日常场景,直接否定了世俗禅林虚设主宾、讲究排场的应酬陋习,直指修行的本心。

全诗化用维摩诘的著名典故,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,却以“本非设”“独生瞋”的鲜明对照,点破了“万法本空,妄心自起”的禅理:真正的禅意不在外在的形式仪轨,所有的嗔怒分别,都不过是未悟之人自寻的烦恼,尽显云门宗禅风的峭拔灵动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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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往复无间》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创作的十二时禅颂组诗,共十二首,分别对应十二时辰,抒写禅宗不执外相、明心见性的核心义理。

这首诗作于释重显住持明州雪窦山资圣寺期间,当时禅林多有流于形式的应酬交游之风,不少修行人执着于待客排场、妄起分别心,诗人便借食时辰的日常场景,点破禅门修行的迷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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