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首典型的云门宗风禅偈,完全跳出普通文人诗的抒情逻辑,以极平实的日常景象暗藏峻烈禅机。前两句写酉时日落、暗室昏黑的寻常场景,直接打破修行人对“开悟必有光明异象”的妄想,点明禅的觉悟从来都不脱离庸常日用,哪怕是暗如覆盆的日常,也正是修行的现成道场。
后两句笔锋陡然翻转,从“尘尘彼彼”的普遍法身视角,点出所有生命本具的佛性毫无差别,哪怕是被无明局限、如同困在井底的凡夫,自性的力量也和大成就者完全等同,同样能发出震破昏沉的哮吼,整首诗语言朴拙刚猛,完全契合云门宗“截断众流”的宗风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多余修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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