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复无间 其二

鸡鸣丑,贵贱尊卑各相守。
忙者忙兮闲者有,古今休论自长久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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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鸣报晓正是丑时,世间无论贵贱尊卑都各自安守当下的本分。
劳碌的人自去劳碌,闲散的人自有闲趣,不必妄谈古今是非,本心自性本来就恒久长存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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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往复无间原指循环往复没有间断,这里是组诗总题,指十二时辰循环流转、无有停歇,也暗喻众生的佛性流转从未中断。
  • 鸡鸣丑古代十二时辰中的丑时,对应凌晨一点到三点,此时天色渐明,公鸡开始啼鸣,是古人划分时序的标志性节点。
  • 兮文言助词,相当于现代汉语的“啊”“呀”,起到舒缓语气、增强咏叹感的作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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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禅偈以丑时的日常景象切入,没有使用晦涩的禅门典故,完全以白描手法铺陈世相,语言浅白却意蕴深厚。

前两句写鸡鸣时分世间众生各安其位的常态,打破了世人对禅修必须离群索居的刻板印象,点明无论身份高低、无论忙碌还是闲散,都可以在日常安守中体悟大道,禅理从来都不脱离世俗生活。末两句更是直接点破核心禅理:不必执着于古今兴衰的是非争论,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本来就超越时间、恒常长久,给被尘劳牵绊的世人以极强的心灵启迪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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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所作的十二首禅偈组诗《往复无间》中的第二首,组诗以十二时辰为脉络,每首对应一个时辰,以通俗的偈语警示世人破除执念、明悟本心。

释重显一生弘法传禅,创作了大量机锋灵动的禅门诗偈,这类作品多以日常时序、生活场景为载体,不涉玄虚,将深奥的禅理融入浅白的表述之中,在宋代禅林流传极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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