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仰山气球颂

四大假合非虚妄,儱儱侗侗为二相。
东西南北不相知,留与衲僧作榜样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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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因缘和合生成的万物并非虚妄,浑然无别的状态中生出了二元对立的分别之相。
气球飘飞的去向东西南北全然无从预判,正好留给禅门修行人作为开示心性的修行榜样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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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四大佛教核心术语,指地、水、火、风四种构成世间一切物质现象的基本元素。
  • 儱儱侗侗形容浑然无别、混沌未分的本然状态,此处指万物尚未被凡夫认知贴上分别标签的原生样貌。
  • 二相佛教术语,指凡夫因无明妄动生出的二元对立认知,比如是非、善恶、凡圣等非此即彼的分别执念。
  • 衲僧禅门对修行人的常用代称,也可作为禅僧的自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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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禅颂完全跳脱了传统偈颂晦涩说理的习气,以极为生活化的气球意象切入禅理,机锋暗藏又通俗易懂。

前两句从佛教基础义理落笔,先破“万物虚妄”的断见,再点出凡夫生出分别执念的根源,义理扎实毫无疏漏。后两句顺势托出气球随风飘荡、无有定踪的特征,将普通的物理意象直接转化为修行的隐喻,暗示修行人不应执着于刻板的知见、固化的路径,要秉持无住无执的本心,才能获得真正的自在,是宋代云门宗禅诗“绕路说禅”风格的典型代表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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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偈颂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禅诗作品,属于禅门“颂古”类的公案提唱文本。

诗题中的“仰山”指唐代沩仰宗祖师仰山慧寂,这首颂是作者依托仰山相关的“气球”禅门公案所作的开示,以日常事物的意象点破修行迷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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