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示众 其一

门外春将半,闲花处处开。
山童不用折,幽鸟自衔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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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的春光即将过半,山野间自在生长的野花随处盛放。
山中的童子不必特意去攀折花枝,栖息在幽林里的山鸟自会衔着花送到近前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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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示众禅林术语,指禅师向门下所有僧众开示佛法要义的偈语、法语。
  • 闲花山野间无人刻意栽种、自然随性生长的野花。
  • 幽鸟栖息在山林幽深之处、不常与人接触的野鸟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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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趣诗,通篇没有直接说理,全以白描春日景致暗藏禅机。前两句铺写暮春山景,春光烂漫无拘无束,野花随处自开自落,已经暗合禅家“日用而不知”的本然真性状态。

后两句是全诗的点睛之笔,“不用折”“自衔来”的翻转,暗合禅门“道不用修”的核心要义:不必刻意向外攀求、执着于获取,本然的真性圆满具足,所有生机与妙用都会自然显现。全诗语言清淡如话,禅意完全融于景物之中,没有半点说教痕迹,是北宋禅林诗中意境浑成的代表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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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禅门示众之作,创作于他住持明州雪窦山期间。

作为当时禅林的文坛领袖,释重显常以浅近自然的山水诗偈开示门下弟子,这首小诗便是他暮春时节游观山景、触景生情写下的开示语,没有使用晦涩的禅学典故,全以日常景致接引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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