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送疑长老

德不孤兮必有邻,四明留住是因循。
如今高步钱塘境,只许灵山个老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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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大德的人绝不会孤单,必然有志同道合的人相伴,你此前在四明驻留弘法,本就是顺随道缘的旧例。
如今你从容高蹈行至钱塘地界,这般深厚的道行,也只配得上从灵山法会走来的得道老宿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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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德不孤语出《论语·里仁》,原指有道德的人不会孤单,必然会有同气相求的人亲近追随,这里用来称赞疑长老道业深厚。
  • 四明即今浙江宁波一带,因境内有四明山得名,唐宋时期是浙东佛教最为兴盛的核心区域,寺院林立高僧云集。
  • 因循这里指顺随过往的道缘、沿袭弘法的旧例,没有刻意强求的意味。
  • 高步高蹈从容地前行,是对高僧游方行脚、传法弘道的敬称。
  • 灵山即灵鹫山,相传是当年释迦牟尼佛当众宣说妙法的圣地,这里代指佛法传承的根源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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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僧寄赠同道的作品,最突出的特点是打通儒释义理毫无滞碍,开篇直接化用《论语》的经典成句,没有丝毫生硬拼接的痕迹,顺理成章地点明疑长老之所以能在四明长久驻留、信众云集,根本原因就在于他自身的德行足够深厚,自然能感召同频的人相伴。

全诗语言质朴洒落,没有多余的华丽修饰,最后一句以“灵山个老人”作结,将对疑长老的推崇推到顶峰,暗赞他的道行直追佛陀时代的圣僧,字里行间满溢着同参同道之间的惺惺相惜,禅意淡远而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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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作者释重显是北宋初期云门宗的代表性高僧,世称雪窦重显,在两宋禅宗史上拥有极高地位,留下了大量禅意隽永的诗文作品。

这首诗是他为寄赠禅友疑长老所作,疑长老此前长期在浙东四明山一带驻锡弘法,道誉远播,此番动身前往钱塘地区游方传法,释重显便写下这首短诗为他送行,表达对其道行的推崇与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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