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暹首座

从龙为雨复清闲,片段依依水石间。
惭问秋风欲吹散,不能留得覆青山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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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同随龙行云布雨的云水高僧,行迹洒脱安闲,流连在山水泉石之间处处满含依依情意。
我带着愧意诘问想要催你动身的秋风,为何不能把你留住,让你长留此地覆荫这满目青山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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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暹首座暹是僧人的法号,首座是禅林寺院中位居众僧之首的重要僧职,多由修为精深的大德担任。
  • 从龙为雨化用《周易》“云从龙”的典故,比喻禅僧随缘应化、如云行雨施普度众生的本分。
  • 片段宋代禅林常用语,指随性洒落、不拘俗套的行止状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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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的陈套,全程以禅门专属意象铺陈,空灵淡远毫无烟火气。

开篇先以“从龙为雨”盛赞暹首座的禅门修为,暗合云水僧来去自由的行脚传统,后两句以嗔怪秋风的痴语,把挽留的心意写得真挚动人,末句“覆青山”更是暗合禅法传承的深意,余味悠长,是宋代禅诗中以境写情的代表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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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仁宗年间,是云门宗高僧释重显住持明州雪窦山资圣寺时的作品。

当时雪窦山禅门宗风兴盛,四方行脚僧纷纷前来参学,暹首座作为修为深厚的禅僧即将辞别云游,释重显作此诗表达挽留之意,尽显禅门对优秀僧才的爱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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