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丰庄新植径松忽二本邻偃抒辞纪之

双偃松何似,螺文结数遭。
清声虽竞发,寒影不相高。
对客圆分盖,孤禅翠滴袍。
若教图画得,争奈有萧搔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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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株倒伏的松树究竟是什么模样,树皮像螺壳纹理般盘结数层。
清越的松涛之声虽然竞相响起,清寒的树影却并不争着向高处攀长。
对着访客枝叶如伞圆荫分覆,独对禅坐翠色仿佛要滴落在僧袍上。
倘若有人想把这景致绘入图画,怎奈它还带着萧散疏野的天然意趣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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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双偃松指两株枝干倒伏的松树,即诗题中所说相邻偃卧的两株新植径松。
  • 螺文螺壳上的回旋纹理,这里用来形容松树皮盘绕凹凸的纹路。
  • 清声风吹过松林发出的清越声响,也常被称为松涛声。
  • 孤禅僧人独自坐禅的修行状态,这里指诗人自己独居禅修的情境。
  • 萧搔也作萧骚,本指风声萧瑟,这里形容松枝疏野错落、天然不饰的意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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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物诗不刻意雕琢松树的奇伟形态,反而以禅家的平视眼光,捕捉两株偃松不竞高、不趋上的独特品性,暗合禅门无争无求的修行旨趣。

全诗将松的姿态与僧人的日常行止相融,松荫分覆访客、翠色浸染僧袍的细节,把山居禅修的清寂意趣写得鲜活可感。末尾两句不落俗套,不赞松可入画,反而点出它天然萧散的野趣是笔墨难以完全描摹的,尽显禅僧超脱世俗审美之外的独特心境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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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初年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山居纪事作品。

释重显号雪窦禅师,长期在浙东一带驻锡寺院,日常多在山庄园圃间植松栽竹,这首诗便是他见到永丰庄新栽种的行道松里有两株相邻倒伏、姿态奇绝,心生喜爱而写下的纪咏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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