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一百则 其一一

凛凛孤风不自夸,端居寰海定龙蛇。
大中天子曾轻触,三度亲遭弄爪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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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度凛然孤高从来不会自我夸耀,安坐于普天之下便能明辨贤愚正邪。
大中年间的天子曾轻率冒犯于他,三次亲身遭遇到他施展威猛的禅机手段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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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凛凛孤风严正刚直、孤高不群的超凡气度风范。
  • 寰海即海内,泛指天下。
  • 定龙蛇龙喻贤明善士,蛇喻愚劣凡俗,指明辨贤愚正邪的洞察力。
  • 大中天子指唐宣宗李忱,其在位年号为大中,此处以年号代指其人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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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禅颂笔法凝练刚劲,跳出了一般禅诗空疏玄虚的常见套路,以极具张力的叙事刻画了黄檗希运峻烈孤高、不媚王侯的禅门宗师形象。

全诗前两句铺陈宗师的内在风骨与洞见力,后两句以具体的公案故事作印证,刚劲爽利的风格暗合云门宗“截断众流”的宗风特质,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,却将禅门机锋的锐利感表现得淋漓尽致,是宋代禅颂作品中的代表性篇目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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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作品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所作的《颂一百则》系列禅颂的第十一首,属于禅宗典型的颂古类作品,是为前代禅门著名公案所作的提唱颂诗。

诗中所歌咏的核心对象是唐代禅门高僧黄檗希运,传说唐宣宗李忱未即位时曾隐迹佛门,在黄檗希运座下参学,留下了数则机锋往来的著名公案,这首诗便是对这段禅门逸事的诗化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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