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一百则 其二二

莲花荷叶报君知,出水何如未出时。
江北江南问王老,一狐疑了一狐疑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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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与荷叶的情态已经把禅机告知了你,出水之后的状态哪里比得上尚未出水之时。
你走遍大江南北到处向旁人问询求证,一个疑惑刚消解又生出了新的疑惑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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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颂一百则又名《雪窦颂古》,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创作的禅门作品集,共一百首颂诗,专门以诗化语言阐释禅宗公案的核心义理。
  • 何如意为哪里比得上。
  • 狐疑古人认为狐狸生性多疑,以此形容人心中疑惑不定、难以决断的状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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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机锋暗藏的禅理诗,通篇没有使用晦涩的佛典术语,全部以浅白的日常意象承载玄奥的禅门宗旨。

开篇以莲花荷叶为喻,点破了修行人的常见迷执:向外攀求、刻意显露的开悟状态,远不如本心尚未被外境染着的本初自然状态。后两句进一步点破迷局,修行人不肯向内反求诸己,反而四处寻访他人求证禅理,只会让自己的妄念层层叠加,疑惑越来越多,永远无法契入自己的本来面目。全诗语言通俗直白,余味悠长,深得云门宗随性自然的宗风旨趣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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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禅门颂古代表作品,后世也将这组作品称为《雪窦颂古》。

当时释重显住持明州雪窦寺,在僧俗间声望极高,他选取禅宗传承史上一百则著名公案,逐一以七言诗偈的形式阐发隐藏在公案中的玄奥禅旨,本诗是这组作品的第二十二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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