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一百则·其五五

虎头虎尾一时收,凛凛威风四百州。
却问不知何太险,出头须是髑髅前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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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事首尾相顾全然收束,凛然威势覆盖天下四百州府。
若有人问这禅机究竟何等险峻,须知出头悟道明心之处本就在生死骷髅之前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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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凛凛威严凛冽、气势逼人的样子。
  • 四百州宋代初期全国的行政州府总数,此处代指天下全境。
  • 髑髅即骷髅,此处代指生死大关、世俗认知的终极边界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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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禅偈以刚健峻烈的笔力,描摹出禅门宗师纵横自在、不立凡圣的超逸气概,前两句先写宗师收放自如的磅礴威势,将禅者不落窠臼的洒脱气魄渲染得极具冲击力。

后两句陡然翻转,点出峻烈机锋背后的真意:禅门所谓的险绝非世俗意义上的凶险,而是要学人直下看破生死幻相,从枯寂的生死边界处透出本然的真如本性,全诗无丝毫玄虚文字,机锋直下,尽显云门宗“截断众流”的鲜明宗风特色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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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重显所作的禅门颂古,属于《颂一百则》系列作品,该系列选取禅宗历史上一百则著名公案,以诗偈形式进行歌咏阐释,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。

本诗对应的是唐代高僧德山宣鉴参访沩山灵佑的著名公案,颂主借诗点明禅门机锋的峻烈特质,接引学人破除对世俗生死名相的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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