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一百则 其五八

似海之深,如山之固。
蚊虻弄空里猛风,蝼蚁撼于铁柱。
拣兮择兮,当轩布鼓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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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的义理深邃如同大海,稳固如同巍峨高山。
就像蚊虫小飞虫想在狂风里逞弄力道,蝼蚁妄想撼动坚硬的铁铸柱子。
这般挑挑拣拣妄生分别的行径,就像对着堂前敲击蒙布的空鼓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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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蚊虻指蚊类小飞虫,这里比喻见识短浅、妄逞愚力的迷顽众生。
  • 蝼蚁蝼蛄和蚂蚁,这里代指力量微弱、不肯直下承当佛法要义的参禅人。
  • 当轩布鼓轩指堂前廊檐,布鼓是用布料蒙制的鼓,敲击不会发出洪亮声响,是禅宗常用典故,比喻毫无实效的徒劳戏论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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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诗,全程以喻说理,毫无多余枝蔓。开篇先点明佛法性体深广如大海、坚稳如高山的特质,为后文的譬喻铺垫出参照基准。

中间连用两个反差极强的荒谬意象:飞虫妄图在狂风中逞能,蝼蚁妄想撼动铁柱,把参禅人不肯直下承当、却向外驰求的虚妄执着刻画得生动可笑,极具警示意味。

末句以“当轩布鼓”的禅宗典故收束,点出世人挑拣分别、妄起思虑的行径,本质上全然发不出真实的觉悟声响,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戏论,禅机峻切,典型体现了云门宗孤危耸峻的宗风特质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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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颂一百则》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代表性禅理组诗,创作于他住持明州雪窦山资圣寺期间。

这组作品共一百篇,每篇对应一则禅宗历代流传的公案,以偈颂的形式阐发禅门要义,接引参禅学人破除迷执,本篇是第五十八首,对应禅宗古德勘验学人的相关公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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