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一百则 其七九

犀牛扇子用多时,问着元来总不知。
无限清风与头角,尽同云雨去难追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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犀牛扇子已经被使用了很长时间,旁人问起它的根由来历,原本全然没有头绪。
往日里无边的清逸气韵与峥嵘锋芒,全都随同云雨一同消散,再也难以追寻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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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犀牛扇子禅宗著名公案中的核心意象,是古代禅院勘验僧人参悟见地的经典话头,传说为前代高僧遗留的器物。
  • 元来同“原来”,此处意为原本、压根。
  • 头角原指兽类头顶长出的犄角,此处喻指禅修者显露出来的超凡见地与峥嵘风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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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,通篇以公案意象起笔,全无世俗诗词的刻意雕琢痕迹。开篇两句直接点破公案的迷局:世人执着于向外追索器物的来历本末,早已偏离了明心见性的根本,自然落得全然无知的境地。

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,将过往所有的清机逸韵、峥嵘锋芒尽数归于云雨消散的虚空之境,暗合禅宗“过去心不可得”的核心义理,点明不执着于过往的任何痕迹,才是明见自性的正途。全诗语带机锋,意境空灵淡远,把抽象的禅理完全融于具象的风物意象之中,毫无说教的生硬感,充分体现了云门宗禅诗孤危耸峻、不落言筌的艺术特色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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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作品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重显的代表性禅诗,收录于其传世著作《雪窦颂古一百则》中,是专为禅宗著名公案“犀牛扇子”所作的颂偈。

当时释重显住持四明雪窦寺,为古来一百则流传的禅宗公案逐一创作颂诗,以文学化的诗偈点破禅机,接引参禅的后学,本诗便是其中第七十九则,借公案意象阐释禅门义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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