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人游嵩山十二题 玉女捣衣石

但见岩前砧,谁闻月下杵。
金文与铁色,璨璨知千古。
试问捣衣仙,何如补天女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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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岩石前留存着当年的捣衣石砧,谁还能听闻月光下传来的捣衣杵声?
石上的纹路如同古金文,带着铁铸般的苍劲色泽,光亮莹润一看就已经历经千年。
试着问一问这位传说中在此捣衣的玉女,和炼石补天的上古神女女娲相比又如何呢?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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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砧捣衣时垫在下面的石垫,这里指玉女捣衣的石砧遗存。
  • 杵古代捣衣所用的木质棒槌。
  • 璨璨光亮鲜明的样子,这里形容捣衣石历经岁月打磨后莹润发亮的质感。
  • 补天女指上古神话中炼五色石修补苍天的女娲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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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是宋代山水题咏诗中极具理趣特色的作品,开篇两句先从时空对照落笔,将眼前依然可见的石砧遗存,和早已消散在岁月中的月下杵声形成鲜明反差,自然而然带出苍茫的怀古意绪。

中间两句聚焦捣衣石本身的质感刻画,把石上斑驳的天然纹理比作上古金文,苍黑坚硬的石色拟作铁铸,不用多余修饰就点出这块奇石穿越千年的厚重历史感。

末尾两句笔锋陡然跳脱本地景点的传说局限,由玉女捣衣的小典故延伸到女娲补天的宏大上古神话,以问句收束全篇,把普通的景点题咏格局抬升到对天地造化、悠远神话的浪漫遐想,余味淡远悠长,完全没有俗套题诗的匠气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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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范仲淹所作《和人游嵩山十二题》组诗中的一首,是他早年任职河南地区时,与友人同游中岳嵩山,追和同游者的题咏诗作而写下的作品。

嵩山作为五岳中的中岳,自古流传大量神仙逸闻,玉女捣衣石是嵩山当地一处附会了玉女神话的知名奇石景点,范仲淹游览至此,结合本地传说创作了这首题咏小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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