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僧长吉湖居五题 渚莲

武陵谁家子,波面双双渡。
空积心中丝,未成机上素。
似共织女期,秋宵苦霜露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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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乡湖洲边的莲株仿佛是不知名的佳人,双双对对在湖面凌波轻渡。
它空自攒聚着如丝的莲心脉络,还没能织成织机上洁白的素帛。
仿佛正赴与织女约定的秋夜之约,在清冷秋宵里默默忍受霜露侵凌的清苦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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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渚莲生长在湖中小洲边的莲花。
  • 武陵古郡名,在今湖南一带,此处代指水网密布的江南水乡。
  • 机上素织机上尚未裁剪的白色生绢,此处以蚕丝谐音双关莲心的纤细脉络。
  • 织女中国古代神话中擅长织造云锦的星神,传说常年居于银河之畔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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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莲诗完全跳出了传统咏莲作品描摹花色、赞颂高洁的俗套,通篇以拟人化的比兴手法托物寄意,将渚莲塑造成一位心怀情思、守志待时的佳人形象。

全诗没有一句直接刻画莲花的外形特征,以“心中丝”谐音双关“心中思”,暗合莲心的纤细纹理,又借织女的典故把秋夜霜露的清苦转化为清介自持的品格,暗合诗人早年沉于下僚却不改其志的心境,咏物而不滞于物,意蕴空灵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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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组诗作于北宋仁宗景祐年间,当时范仲淹正任职江南地方,与方外友人僧长吉交游唱和。

二人同游湖畔居所,分咏五处湖景,这是其中专咏湖洲莲花的作品,属于托物言志的题咏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