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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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直言进谏遭到贬谪漂泊江湖,纵情游赏云山前路又怎会孤寂。
我平生向来以忠信二字自我期许,哪里会顾虑个人吉凶祸福,写下这篇应答的《灵乌赋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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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梅圣俞梅尧臣,字圣俞,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,是范仲淹志同道合的挚友。
  • 危言正直刚直、不避权贵的谏言。
  • 迁谪古代官吏因触怒当权者或获罪被降职、流放到偏远地区。
  • 何恤何必顾恤,哪里需要顾虑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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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短诗直抒胸臆,毫无矫饰之态,是范仲淹毕生人格与政治操守的凝练写照。

全诗没有丝毫遭贬后的颓丧怨怼之气,反而将守持忠信、置个人吉凶祸福于度外的刚直性情展露无遗,既回应了友人的关切,也宣告了自己绝不改其济世之志的坚定立场,与他“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”的宣言、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精神内核完全一脉相通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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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北宋庆历五年(公元1045年),庆历新政推行失败后,范仲淹被罢去参知政事的核心职务,外放邓州。

当时好友梅尧臣(字圣俞)作《灵乌赋》寄赠范仲淹,以灵乌比况他因直言遭贬的境遇,既为他抱不平,也委婉劝他不必过于刚直,不妨少发表激烈言论以避祸患。范仲淹读后深为感佩,既作同题《灵乌赋》明志,又写下这首短诗作为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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