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女

越女作桂舟,还将桂为楫。
湖上水渺漫,清江不可涉。
摘取芙蓉花,莫摘芙蓉叶。
将归问夫婿,颜色何如妾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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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地的女子用芳桂打造小船,还取桂木做成划船的桨。
湖面上水波浩渺漫无边际,清澄的江水难以徒步蹚过。
伸手摘下一朵盛放的芙蓉花,不肯随意攀摘芙蓉的绿叶。
回头笑着询问自己的丈夫,这花的容颜和我相比谁更美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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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桂舟用桂木制成的小船,桂木自带清芬,是古典诗词中常用来烘托人物雅致性情的意象。
  • 楫划船用的船桨。
  • 渺漫形容水面开阔、水波浩渺无边的样子。
  • 芙蓉此处指水芙蓉,也就是荷花,是江南水乡最常见的水生花卉。
  • 夫婿古代妻子对自己丈夫的日常称呼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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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诗整体风格清丽自然,完全脱胎于南朝乐府民歌的神韵,全程使用白描手法铺陈场景,没有堆砌任何华丽的典故辞藻,读来如话家常毫无隔阂感。

诗作最出彩的是末尾的生活化问句,将刚摘下的芙蓉花和自身容貌作比,把越女娇憨天真、带着小女儿娇俏自得的神态刻画得跃然纸上,既完全符合民间女子的日常语境,又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,跳出了传统采莲诗借花喻贞洁的固化套路,给读者留下了极深的印象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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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王昌龄壮年漫游吴越地区时创作的乐府体诗作,刻意效仿南朝江南民歌的清新格调,取材于水乡越女日常采莲的普通生活场景。

盛唐时期大量文人主动向南朝乐府汲取创作养分,这首诗正是这类创作的代表,没有附着传统礼教的道德说教,纯粹以捕捉民间鲜活的人情趣味为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