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趣诗,以简洁质朴的语言层层递进,阐发了理学家对性命本原的思考,逻辑清晰,理趣深沉。
诗歌开篇从生命生成的两个阶段切入,以“未生之前”与“既生之后”的时间对比,自然引出“天”这一核心命题,点明天理是万物与生命的本原,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。随后转而讨论人性修养,提出生命秉天命而来,应当收敛本性合于天道,点明“正性”的核心要求。最后以君子与小人的不同选择收束全诗,点明不同修养路径带来的人格分野,深化了诗歌的主题。
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,纯用议论说理,语言浅白直白却格局宏大,从宇宙本原落到人格修养,层层推进,将抽象的理学命题讲得清晰晓畅,充分体现了邵雍诗歌“不雕不琢,词畅理达”的独特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