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最突出的特点是翻旧典出新意,打破了历来对许由的一味称颂,别出心裁提出了更高一层的隐士修养境界。
传统语境中许由洗耳不仕向来是高士标杆,邵雍却指出,许由特意做出洗耳的举动来标榜自己不动心,本身恰恰说明心中还存着对名利的计较,算不上真正的浑然忘机。诗的后两句亮出作者自己的境界:身处污亭,心中洒然无挂碍,早已将俗事置之度外,不需要矫情自饰标榜清高,心中无名利牵累,自然也就没有俗事前来侵扰。
全诗浅近直白却蕴含理趣,鲜明体现了北宋理学家以诗阐理的特点,表达了邵雍追求自然无心、物我两忘的修身理想,立意高出传统咏怀隐士的诗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