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正肃公挽歌辞三首 其三

笳鼓周南地,公尝此保厘。
都人怀旧德,行路起新悲。
昔我祈难老,天今莫憗遗。
呜呼如可赎,犹愿百身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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笳鼓声声的周南旧地,您当年曾在此安定治理百姓。
都城的百姓感念您旧日的恩德,连行路之人也为您的离世生出新的悲恸。
往日我们还曾祈愿您能够长寿不老,如今上天却不肯将这位贤良留在世间。
如果逝去的生命可以用自身替代赎回,我甘愿用自己百次的性命换您归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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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笳鼓笳与鼓,都是古代军中、典礼中常用的乐器,此处代指地方军政治理的场景。
  • 周南古地名,指周王朝都城以南的洛阳一带,即诗中所指吴育昔日治理的河南府辖区。
  • 保厘指安定治理百姓、安抚地方,语出《尚书·毕命》“保厘东郊”。
  • 憗遗愿意留下,“天不憗遗”是古典悼语,指上天不肯留存贤良之人。
  • 如可赎语出《诗经·秦风·黄鸟》“如可赎兮,人百其身”,是古人悼惜贤良常用的典故,指甘愿以自身性命替代逝者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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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挽歌辞是典型的宋代士大夫悼亡贤良的作品,情感真挚沉厚,用典贴切自然,全无浮泛的应酬套话。

诗歌前两句从逝者昔日的治绩落笔,追述吴育在周南之地的安民功绩,次联从都人、行路者两个不同群体的反应切入,侧面烘托吴育深得民心,影响力遍及朝野。后两联直接抒发诗人的主观情感,从昔日祈愿长寿到如今贤良离世的强烈落差,再化用《诗经》的经典典故,将痛惜之情推向顶峰,尽显诗人对吴育的由衷敬重与深切追思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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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正肃公即北宋名臣吴育,卒于宋仁宗嘉祐三年(公元1058年),他为官刚正不阿,政绩卓著,曾出知河南府,周南所指的洛阳一带正是他昔日治理的核心区域。

沈遘作为北宋中期著名文人,与吴育同朝为官,素来敬重吴育的品行与治绩,在吴育离世后满怀哀痛创作了这组三首的挽歌辞,本首是其三,集中抒发了对先贤逝去的痛惜追慕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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