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河南尹岐国公赠工部尚书苏公挽歌二首 其一

河尹恩荣旧,尚书宠赠新。
一门传画戟,几世驾朱轮。
夜色何时晓,泉台不复春。
唯余朝服在,金印已生尘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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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您身为河南尹蒙受朝廷恩宠荣耀,身故之后又获赠工部尚书的新恩赏。
家族世代相传持有作为显贵仪仗的画戟,好几代人都乘坐着朱红轮饰的高官车驾。
沉沉的暗夜不知何时才能迎来破晓,亡者长眠的黄泉之下再也不会有春日降临。
如今只剩下当年上朝的官服还留存于世,往日随身的金印早已闲置,生出了尘埃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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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河尹即河南尹,唐代东都洛阳的最高行政长官,是地位极为尊崇的地方要职。
  • 画戟古代官宦显贵家门前用作仪仗的装饰性戟,是高阶官宦身份地位的专属象征。
  • 朱轮以朱红漆涂刷轮毂的官车,汉代以来只有俸禄二千石以上的显贵官员才有资格乘坐。
  • 泉台传说中死者魂魄所居的黄泉之台,代指墓穴、阴间。
  • 金印唐代高级官员佩戴的黄金官印,是权位与身份的核心象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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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挽歌章法严整分寸得体,完全符合唐代官方挽歌的创作规范。前两联极写逝者生前的家世荣耀与朝廷恩宠,铺陈出苏氏世代簪缨的显赫地位,没有一句虚夸溢美之辞,风格厚重沉稳。

后两联笔锋陡转,从生前的盛景转到身后的寂寥,以长夜难晓、黄泉无春的意象渲染出死亡的沉哀,最后以朝服尚存、金印生尘的细节收束,将物是人非的怅惘之情藏于平实的描摹之中,哀而不伤,余味悠长,是唐代挽歌中的代表性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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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中唐诗人岑参创作的悼念类挽歌,属于唐代士大夫阶层为悼念亡故显贵所作的常见哀辞体裁。

诗中悼念的苏公是唐代历任要职的苏姓重臣,生前曾任河南尹,获封岐国公,身故后被朝廷追赠工部尚书,在朝野声望极高,岑参作这两首挽歌以寄托追思哀悼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