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固不知人,人奚谓鱼乐。

—— 宋祁濠上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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濠上

宋祁 · 宋代

庄生坐濠上,下玩戏鱼跃。
鱼固不知人,人奚谓鱼乐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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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周坐在濠水岸边,低头观赏水中游鱼腾跃嬉戏。
鱼儿原本就不能知晓人的想法,人又凭什么说鱼儿是快乐的呢?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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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庄生]:即庄周,战国时期道家学派代表人物庄子。
[濠上]:濠水岸边,典出《庄子·秋水》中庄子与惠子的濠梁之辩。
[奚]:疑问副词,意思是哪里、怎么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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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篇立意警拔的哲理短诗,开篇先还原濠梁观鱼的经典场景,平实勾勒出庄子临流观鱼的悠然意态,笔调简洁冲淡,毫无雕琢痕迹。

后两句跳出庄子原有论辩的框架,从认知相对性的角度提出全新反问:物我异类,鱼本不知人心,人自然也无从体察鱼的感受,又怎么能断定鱼快乐与否呢?短短二十字,思辨色彩浓厚,以浅近质朴的语言道出深刻的认知命题,余味悠长,翻出新的哲思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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