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年老厌文书,尺奏朝通暮剖符。

—— 宋祁答客 其二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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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客 其二

宋祁 · 宋代

承明年老厌文书,尺奏朝通暮剖符。
数领近藩君莫笑,犹胜长被鬼揶揄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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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年老居朝早已厌倦案头文书公务,早晨递上奏疏傍晚就得到了出镇外藩的任命。
多次统领京郊近藩您切莫取笑我,这处境终究胜过一生困顿、被鬼神揶揄嘲笑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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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承明]:即承明庐,是古代宫中供侍从官员值班休憩的殿舍,此处代指在朝为官。
[剖符]:古代帝王任命官员、分封诸侯时,会将符节剖分为二,君臣各执一半作为凭证,此处代指得到外任官职的任命。
[近藩]:指靠近京城京畿地区的藩镇州郡。
[鬼揶揄]:出自《世说新语》,东晋罗友仕途不顺久不得官,曾言自己出行被鬼揶揄嘲笑,此处指仕途困顿、久不得志的窘况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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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宋祁晚年的自嘲之作,语气坦诚旷达,毫不矫饰。开篇直抒胸臆,说自己年老厌倦了朝中繁冗的文书公务,点明了对宦海纷扰的倦怠之感,次句点出自己出领外藩的经历,“朝通”“暮剖符”暗含自己仍受朝廷恩遇的意思。

后两句由客入己,先宕开一笔请客人莫笑,再用鬼揶揄的典故收束全诗,点明主旨:比起一生困顿不得志,如今出领近藩的处境已经胜过太多。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用典贴切自然,既抒发了对仕途的倦怠,又带出一种历经沉浮后的旷达自嘲,意蕴直白却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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