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袂还应立马看,向来离思始知难。

—— 杜牧重送王十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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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送王十

杜牧 · 唐代

执袂还应立马看,向来离思始知难。
雁飞不见行尘灭,景下山遥极目寒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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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住衣袖你我仍驻马相看,到了别离时分,才知晓离愁原来是如此深重难挨。
大雁飞远不见踪影,你行过的尘迹也已经消散,落日影里远山迢迢,极目望去只觉一片清寒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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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执袂]:拉住衣袖,形容临别之时依依不舍的情态。
[向来]:此处指方才,临别的此刻。也有解作“近来”。
[离思]:离愁别绪,离别的愁思。
[行尘]:行人车马扬起的尘土,代指友人离去后留下的踪迹。
[景]:通“影”,这里指落日的影子。
[极目]:用尽目力向远处眺望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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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赠别小诗结构浑成,情韵悠长,将送别后的怅惘深情写得含蓄动人。

开篇两句从送别当下的动作写起,“执袂还应立马看”,把临别之际二人依依不舍、频频回望流连的情态刻画得十分细腻传神,紧接着“向来离思始知难”直抒胸臆,点出临别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离愁的沉重,语浅情深,道出了送别之人共有的真切体验。

后两句转写送别之后的远景,融情入景,意蕴无穷:友人远去,只留大雁南飞,踪迹不见,连车马行过的尘土也慢慢消散,诗人依然伫立远眺,夕阳影里,远山迢迢,望中所见只有一片侵人的寒意。这里的“寒”既是日暮时节的自然感受,也暗合了诗人送别友人后空虚落寞的心情,将无形的离愁化为了有形的苍茫之景,含蓄深沉,余味不尽,十分耐人咀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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