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项家人总可怜,英雄无策庇婵娟。

—— 范成大虞姬墓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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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姬墓

范成大 · 宋代

刘项家人总可怜,英雄无策庇婵娟。
戚姬葬处君知否,不及虞兮有墓田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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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项羽的家人终究都值得怜悯,盖世英雄也无力保护自己的美人。
戚夫人葬身的地方您可知道?远比不上虞姬啊还有这片墓田留存至今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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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刘项]:指秦朝末年起兵争夺天下的刘邦和项羽。
[庇婵娟]:庇,保护。婵娟,本指姿容美好的女子,此处指项羽的爱姬虞姬。
[戚姬]:即汉高祖刘邦的宠姬戚夫人,刘邦死后被吕后残酷迫害致死,葬所也荒没无存。
[墓田]:墓旁的田地,供祭祀、守护墓葬之用,此处指虞姬留存至今的墓葬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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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史诗立意新奇不落俗套,以对比手法翻出了历史新解,耐人寻味。

历来吟咏虞姬的诗作,多感叹项羽英雄末路的悲凉,或是赞颂虞姬贞烈殉情的节义,这首诗却跳出了传统框架,从楚汉双方眷属命运的角度切入。开篇一句“刘项家人总可怜”,就打破了“成王败寇”的惯性思维,点明无论争霸胜负,英雄家人都难逃悲惨结局,立意已经超出寻常咏史之作。

末尾将虞姬与戚姬的结局做反差对比:刘邦夺得天下,戚姬却惨遭迫害,葬身之所无存;项羽兵败身死,虞姬反而有墓田留存,千年受人凭吊。这种尖锐的对比,道尽了历史的无常与讽刺,也寄寓了诗人对乱世红颜命运的深沉叹惋,篇幅短小却意蕴深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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