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咏史诗立意新奇不落俗套,以对比手法翻出了历史新解,耐人寻味。
历来吟咏虞姬的诗作,多感叹项羽英雄末路的悲凉,或是赞颂虞姬贞烈殉情的节义,这首诗却跳出了传统框架,从楚汉双方眷属命运的角度切入。开篇一句“刘项家人总可怜”,就打破了“成王败寇”的惯性思维,点明无论争霸胜负,英雄家人都难逃悲惨结局,立意已经超出寻常咏史之作。
末尾将虞姬与戚姬的结局做反差对比:刘邦夺得天下,戚姬却惨遭迫害,葬身之所无存;项羽兵败身死,虞姬反而有墓田留存,千年受人凭吊。这种尖锐的对比,道尽了历史的无常与讽刺,也寄寓了诗人对乱世红颜命运的深沉叹惋,篇幅短小却意蕴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