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定漫漫雪不飞,忽然飘荡几时归。

—— 孔平仲柳絮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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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絮

孔平仲 · 宋代

风定漫漫雪不飞,忽然飘荡几时归。
琼林金谷知多少,半入楼台半拂衣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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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停后漫漫如白雪的柳絮不再纷飞,忽然又随风飘荡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归。
名园佳苑里的柳絮不知有多少,一半飘入亭台楼阁,一半轻轻拂过人的衣襟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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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漫漫]:形容柳絮繁密洁白、漫无边际的样子,诗人此处以白雪喻柳絮,贴合柳絮的外形特点。
[琼林金谷]:琼林指唐代皇家园林琼林苑,金谷指晋代石崇修建的名园金谷园,此处泛指达官贵人的名园佳苑。
[拂衣]:轻轻掠过衣襟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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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形神兼备的咏物小诗,笔法曲折,寄慨深沉。

开篇先从静态写柳絮:风停之后,如白雪般堆积的柳絮不再飞舞,“雪”的比喻既点出柳絮洁白轻盈的特点,也营造出安闲又空寂的氛围。次句陡然一转,柳絮忽然又随风飘荡,“几时归”的一问,自然将柳絮的漂泊无依与诗人的身世之感融为一体,由咏物转入抒情,不着痕迹。

末两句宕开写柳絮的去向,一半飘入豪门楼台,一半沾拂行人衣襟,看似平铺直叙,实则暗含对命运无常的喟叹:柳絮本无根,随风流转,恰如诗人辗转宦海、无法自主的人生。全诗咏物不粘滞于物,含蓄蕴藉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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