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年逾八十,安坐布金园。

—— 宋祁柔上人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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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上人

宋祁 · 宋代

行年逾八十,安坐布金园。
指柏仍余树,栽桐遂见孙。
岩泉晨自濯,经叶夜能翻。
顾我生多病,劳师默遣言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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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的年岁已经超过八十,安然静坐在佛家的布金园中。
当年手植的柏树如今仍留老树,种下桐树如今已长出孙枝成材。
清晨您用山岩间的清泉洁身,夜晚风吹叶动翻动经页。
感念我这一生多病痛缠身,劳烦法师您默然为我开解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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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行年]:指当前经历的年岁,即年龄。
[布金园]:原指释迦牟尼成道后,给孤独长者以黄金布地购买祇陀太子园林,修建祇园精舍供养佛陀,后世泛指佛教寺院。
[濯]:洗涤,这里指洁身。
[遣言]:指开示、劝解,这里指僧人对诗人的点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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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律结构工整,紧扣柔上人的身份与修行展开,风格清淡蕴藉,十分贴合赠僧诗的特质。

开篇起笔平实,直接点明柔上人年过八十、身居寺院的身份,一句“安坐”就勾勒出高僧静定安然的气质。颔联以树为喻,当年手植的柏桐都已长成、传下孙枝,既暗衬上人修行数十年,年岁久远,也隐喻法脉绵长传承不绝,写得含蓄有味,不粘不脱。

颈联转入日常修行场景的刻画:晨濯岩泉,夜翻经叶,没有刻意写高僧的神迹,只从日常小事落笔,就营造出清幽宁静、超然物外的修行氛围,将柔上人淡泊清净的境界烘托得十分生动自然。

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,自言多疾,劳烦上人默然开解,既收住了对人物的描写,又自然带出诗人对高僧修行境界的钦敬信服,全诗结构完整,情味淡远悠长,可谓宋代赠僧诗中的工整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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