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须正恁么,切忌来生时。

—— 本寂四禁偈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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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禁偈

本寂 · 唐代

莫行心处路,不挂本来衣。
何须正恁么,切忌来生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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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在心念攀缘生起的地方寻路修行,也不必挂碍执着“本来面目”的名相外衣。
何必一定要固守“本来如是”的僵化境界,千万不要等到心念生起之后才去修正对治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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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四禁偈]:本寂所作阐述禅门修心要旨的偈语,概括四重修行禁戒,故称四禁偈。
[本来衣]:禅家以衣喻覆蔽自性的执着,此处指对“本来面目”的名相执着。
[正恁么]:禅林常用语,意为“正当如此、本来如是”,此处指对某一境界的固守执着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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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禅偈以短短二十字层层破除修行中的执着,清晰展现了曹洞宗绵密细密的禅法风格。开头两句先破两重执着:“莫行心处路”告诫学人不可追逐心念,于心念起灭处寻求归宿,早已落了后天妄念的痕迹;“不挂本来衣”更进一步,连“本来面目”这一概念也不能挂怀执着,否则又成了一重新的缠缚。

后两句再破一重执着:即便已经做到不逐心念、不执本来,也不必刻意固守“无心”“本然”的境界,所以说“何须正恁么”。末句“切忌来生时”点出修心要诀:修心要在起念之前保任无心,千万不可等到心念已经生起之后才去对治,此时已经落了后手。整首偈语语言凝练,层层递进,把禅门“无功之功”“任运无心”的修证境界讲得透彻明了,是禅偈中的经典作品。

本寂的其他名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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