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折花,花好亦自喜。

—— 文同莫折花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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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折花

文同 · 宋代

莫折花,花好亦自喜。
勿谓花无言,请以君心酌花意。
君容待花转丰艳,花枝因君愈憔悴。
莫折花,任花飞落地。
但对春风倚芳树,长遣香英伴君醉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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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随意攀折花枝,花开正好你自然也心生欢喜。
不要说花不会开口言语,请你用自己的心境,揣度花的心意。
你的容颜因观赏名花变得更加丰润艳丽,花枝却因被攀折反而越发憔悴凋零。
不要随意攀折花枝,就让花瓣自在飘飞落在大地。
只要面对着春风倚靠开花的芳树,就能长久让芳香花瓣陪伴你沉醉在春光里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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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酌花意]:揣度、领会花的心意。酌,此处指斟酌、思量。
[丰艳]:丰满艳丽,此处既形容花木的美好姿容,也暗指赏花人因观花而容色焕发。
[愈憔悴]:越发枯萎憔悴,指花枝被攀折后生机耗损。
[香英]:指带有香气的花瓣,也代指美好的花朵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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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一唱三叹的呼告结构,开篇与中段两次重复“莫折花”,既紧扣主旨,又形成了回环往复的咏叹节奏,读来恳切动人,毫无说理诗的生硬感。

诗人没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教,而是换位思考,从赏花人的切身利益切入:点明赏花之人因花木添了自身容色风韵,花枝却因攀折耗损生机日渐憔悴,将“爱惜万物”的道理融入平易的对谈之中,情理兼具,极易引发读者共鸣。

全诗语言质朴浅白,长短句错落自然,看似浅显的说理,却寄寓了深刻的生态哲思:唯有尊重自然、顺应自然,不贪一时之好损害生机,才能长久享有自然之美,这份意涵即便在今天也依然具有启示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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