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鸣北户霜威重,云压南山雪意高。

—— 文同和仲蒙夜坐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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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仲蒙夜坐

文同 · 宋代

宿鸟惊飞断雁号,独凭幽几静尘劳。
风鸣北户霜威重,云压南山雪意高。
少睡始知茶效力,大寒须遣酒争豪。
砚冰已合灯花老,犹对群书拥敝袍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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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鸟被惊起飞散,孤雁哀声呼号,我独靠幽寂书案,平息尘俗劳扰。
北风呼啸着吹过北窗,霜寒的威势格外浓重,乌云低压南山,大雪将至的意韵十分浓厚。
夜不成眠才觉出茶的醒神功效,大寒寒夜正该借酒抒发豪放意气。
砚台里的墨已经冻成冰,灯花也已残枯,我依然裹着旧棉袍,对着群书研读不辍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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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和]:唱和,指依照友人诗作的题材或韵脚创作答诗,仲蒙是作者的友人。
[幽几]:幽静的书几,即摆放书籍文具的书桌。
[尘劳]:世俗事务带来的劳累与烦扰。
[霜威]:寒霜凛冽的寒气与威势。
[遣]:排遣,抒发。
[砚冰已合]:砚台中的墨水因天气严寒凝结成冰。
[灯花老]:灯芯燃烧结成的灯花已经残旧,指夜已经很深。
[敝袍]:破旧的棉袍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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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以层层递进的手法,在苦寒环境的渲染中凸显诗人的高洁志趣,章法谨严,风骨自现。

开篇先从视听角度写冬夜的荒寒:惊飞的宿鸟、哀号的断雁,奠定了清冷孤寂的基调;颔联续写室外环境,风鸣霜重、云压雪意,进一步把严寒的氛围推向顶点,为后文写人的活动做铺垫。

颈联转入夜坐的细节,茶助清醒、酒发豪情,把寒夜独坐的日常体验写得真实生动,对仗工整自然。尾联是全诗点睛之笔,砚冰凝、灯花残,环境苦寒至此,诗人却依然拥敝袍对群书,安之若素,丝毫不见倦怠,将诗人安贫乐道、沉醉诗书的高洁品格烘托得淋漓尽致,平淡语中见深沉风骨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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