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木冻僵梅有信,黄河冰合井如蒸。

—— 程琳冬近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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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近

程琳 · 宋代

世间剥复每相寻,此理几几唤得譍。
万木冻僵梅有信,黄河冰合井如蒸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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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间事物消长盛衰总是循环转化,这深奥的道理恍惚间难以应答明了。
千万树木都在寒风中冻得干枯,独有梅花传递来春天的讯息,黄河完全封冻的时候,深井里的水汽却依旧温热蒸腾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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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剥复]:出自《周易》,剥为阴盛阳消,复为阳来复归,后用以指代事物消长盛衰、相互转化的规律。
[几几]:形容道理隐微玄妙,难以清晰辨明的样子。
[譍]:古字,通“应”,此处为应答、应验的意思。
[梅有信]:梅花花期固定,冬末开放,古人认为梅花会传递春天将至的讯息,故称梅有信。
[冰合]:指河流完全封冻结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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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宋代说理绝句的佳作,将哲理完全融入景物,理趣生动,毫无枯燥说教之感。

开篇直接点题,从《周易》阴阳变易的哲学高度出发,提出世间盛衰相依的核心命题,玄奥的道理看似难以言说,后两句立刻用冬令特有物象给出了最鲜活的注解:万木冻僵之时独有梅花暗传春信,黄河千里冰封之下深井水汽蒸腾,阴寒之中已经蕴含阳和的生机,完美印证了“剥复相寻”的哲理。

全诗用对比鲜明的意象,既紧扣“冬近”的时节特点,又含蓄传递出事物否极泰来的哲理,体现了宋代文人格物致知、以理观物的审美追求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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