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叶霜干,芦花风软,晓来一色新秋。

—— 霍安人满庭芳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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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庭芳

霍安人 · 宋代

桐叶霜干,芦花风软,晓来一色新秋。
碧光无际,良夜月明楼。
瑞应长庚入梦,锺奇秀、特产贤侯。
堪夸处,雄姿英发,连箭射双雕。
回头。
思往事,皂囊三进,豪气冲牛。
记前回凤诏,空下南洲。
冷笑浮云坠甑,鲈鱼美、归老扁舟。
祝君寿,青山不尽,绿水自悠悠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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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叶片经霜变得干硬,芦花在柔风中摇曳,拂晓时分,一派明净新秋景象。
碧波一望无际,美好的夜晚月光洒满高楼。
吉祥的征兆是长庚星入梦,天地汇聚灵秀之气,特意诞育了你这位贤能的侯伯。
最值得称赞的是,你英姿勃发,能连发一箭射中两只飞雕。
蓦然回首往事。
回想平生经历,你多次上书进谏,一腔豪气直冲斗牛星辰。
还记得前次皇帝颁下诏书,却白白传落到南洲未曾得用。
你冷笑把仕途得失看作浮云碎甑,只爱故乡鲈鱼鲜美,驾扁舟归老田园。
今日为你祝寿,愿你寿比青山绵延不尽,如绿水长流自在悠悠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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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长庚]:即金星,古代认为长庚星入梦象征有才德的伟人降生。
[锺奇秀]:锺通“钟”,指汇聚天地间的灵秀之气。
[射双雕]:典出古代善射者的典故,此处用来称赞对方才干出众、武艺过人。
[皂囊]:古代大臣上奏机密奏章时,用黑色帛袋封装奏章,此处代指机密谏言。
[坠甑]:典出《后汉书·孟敏传》,甑落地破碎便不再回顾,比喻不在意已经过去的得失荣辱。
[鲈鱼美]:典出西晋张翰莼鲈思归的故事,代指归隐田园的情怀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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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结构舒展,情景交融,格调清旷,是宋代祝寿词中的上乘之作。

开篇以新秋之景起笔,桐叶经霜、芦花摇风,天高地阔、月明波清,明净疏朗的秋景,为全词奠定了舒朗开阔的基调,随即转入对寿主的称颂,用长庚入梦、连射双雕两个典故,简练刻画出寿主天赋异禀、雄姿英发的形象,没有堆砌溢美之词,却自然生动。

下阕转写寿主的人生遭际,先写其壮年时豪气干云、敢言直谏,再点出仕途未竟的遭遇,随后用“冷笑”二字,写出寿主看淡得失、笑对荣辱的开阔胸襟,肯定了其急流勇退的选择,暗合宋代士人对出处进退的精神追求。

结尾以“青山不尽,绿水自悠悠”收束,既扣住祝寿的主题,以山河永恒喻福寿绵长,又以山水的意象暗合隐士高洁的品格,情景交融,余韵悠长,全词用典贴切自然,全无堆砌痕迹,品格清高出俗,远超一般应酬祝寿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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