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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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夕

杜牧 · 唐代

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
天阶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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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色烛火映着秋夜寒光,清冷了画屏,我手执轻薄纨扇扑打着飞舞的流萤。
皇宫石阶前夜色清凉如水,我静卧着仰望天上的牵牛和织女星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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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银烛银色的蜡烛,也可指洁白明亮的烛光。
  • 秋夕秋天的夜晚,此处特指七夕之夜,即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时日。
  • 轻罗小扇用轻薄丝织品制成的团扇。
  • 画屏绘有图画的屏风。
  • 天阶指皇宫中的石阶,也可指露天的青石台阶。
  • 牵牛织女星指牵牛、织女两个星宿,民间传说二者每年七夕鹊桥相会,暗喻爱情与相会。
  • 流萤飞动的萤火虫。
  • 天街本指京城街道,此处指露天的石阶,一作“瑶阶”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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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含蓄宫怨诗的代表,全篇不直接写怨,却处处藏怨,意境凄美,余味悠长。

开篇第一句以“银烛、秋光、冷画屏”三层意象渲染出深宫秋夜清冷孤寂的氛围,奠定了凄凉的感情基调。“轻罗小扇扑流萤”一句看似写宫女的闲趣,实则写尽了宫女的百无聊赖,深宫漫长寂寥,只能以扑萤来打发时光,冷清处境跃然纸上。

后两句转写深夜之景,“凉如水”既是写夜色的寒凉,也是写宫女内心的孤寂凄凉。结尾“卧看牵牛织女星”是全篇点睛之笔:牵牛织女一年尚且能相会一次,而幽闭深宫的宫女,终身没有自由与爱情,这份含蓄的怨情,全从凝望的动作中流出,不直言怨而怨情自现,委婉深沉,令人回味不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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