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青山道,丛木含古烟。

—— 文同青山道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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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道

文同 · 宋代

冥冥青山道,丛木含古烟。
远客事行役,未晚不敢前。
乳虎正养子,采食大路边。
但顾己所急,其谁辨愚贤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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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幽深的青山古道,丛林树木笼罩着古老烟岚。
远走他乡的旅人奔走在路上,天色还未晚却不敢继续前行。
正在育仔的母虎养着幼崽,就在大路旁边寻觅食物。
人们只顾及自己眼前的急事,又有谁会去分辨谁愚谁贤呢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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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冥冥]:昏暗幽深的样子,形容山野的幽暗氛围。
[行役]:指因公务或出行在外奔走劳碌。
[乳虎]:正在哺育幼崽的母虎,性情比平日更为凶悍。
[但顾]:只顾及,只考虑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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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将写景、叙事、议论融为一体,结构清晰,意蕴深沉,是一首优秀的即事感怀诗。

开篇两句先渲染环境氛围,以‘冥冥’‘古烟’四字勾勒出青山古道荒僻幽森的样貌,为下文的险情铺垫了惊悚不安的基调。中间四句承接叙事,远客行役本就赶路心切,却因路边乳虎养子觅食,即便天色未晚也不敢前行,没有直接铺陈猛虎的凶悍,仅通过旅人反应侧面烘托,便让紧张感扑面而来,用笔极为凝练。

结尾两句宕开一笔,由眼前小事生发对世情的议论:世人皆为自身的利害急务奔波,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人事的愚贤是非?将个人途遇的小经历,升华为对普遍世态的感慨,语浅意深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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