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曳惹风吹,临堤软胜丝。

—— 方干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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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干 · 唐代

摇曳惹风吹,临堤软胜丝。
态浓谁为识,力弱自难持。
学舞枝翻袖,呈妆叶展眉。
如何一攀折,怀友又题诗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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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摇曳引得清风吹拂,依傍堤岸枝条柔软胜过蚕丝。
风姿浓艳却无人赏识,枝条纤弱本就难以自持。
学舞女摆动枝条翻扬如同舞袖,对镜梳妆柳叶舒展恰似蛾眉。
为何一旦被攀折下来,就牵动怀友情思提笔题诗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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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惹]:招引,引得。
[软胜丝]:柔软胜过蚕丝,形容初春柳枝极为柔嫩。
[态浓]:指柳树风姿浓艳柔美。
[难持]:难以支撑自持,此处形容柳枝纤弱的体态。
[攀折]:攀折柳枝,古人有折柳赠别、折柳怀思的传统习俗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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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形神兼备的咏物五律,通篇紧扣垂柳"柔"的特点摹形状神,开篇就从风吹柳摇的动态入手,点出垂柳依堤、柔嫩胜丝的特质,寥寥十字就勾勒出春风拂柳的生动画面。

颔联两句咏柳兼寄身世之感,"态浓谁为识"一句,既写柳的美姿无人赏识,也暗寄诗人自己才美难被识拔的身世感慨;"力弱自难持"既点出柳枝纤弱的特点,也呼应了自身孤寒无依的处境,咏物与抒怀浑然一体,不着痕迹。

颈联转用生动的拟人手法,将垂柳比作善舞梳妆的美人:枝条翻动摇摆如舞女翻扬衣袖,柳叶初生舒展恰似美人展开蛾眉,将春日新柳的娇柔风姿写得活灵活现,宛然在目。

尾联收束到折柳怀友的传统主题,"如何一攀折,怀友又题诗",自然由柳的意象过渡到怀友的情思,既呼应了折柳寄思的悠久传统,也让全诗的情感自然升华,余韵悠长,耐人品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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