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腾自在无所为,闲闲究竟出家儿。

—— 契此歌二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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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二

契此 · 唐代

腾腾自在无所为,闲闲究竟出家儿。
若睹目前真大道,不见纤毫也大奇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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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遥自在无拘无束,不做世俗无谓营求,安闲从容本就是出家人的本色。
如果能洞见眼前的真正大道,心中不沾纤毫杂念,这才是最值得称奇的境界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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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腾腾]:形容逍遥放旷、无拘无束的样子。
[闲闲]:形容安闲从容、无所拘束的样子。
[究竟]:此处指归根到底、本来面目之意。
[纤毫]:纤细的毫毛,比喻极细微的杂念与世俗牵累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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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理趣浑然的禅门偈颂,语言浅白质朴,却蕴含深刻的禅理,耐人寻味。

开篇两句直接描摹禅者的生命状态:连用“腾腾”“闲闲”两个叠词,鲜活勾勒出出家人抛却俗务、自在无拘的洒脱风范,点明真正的修行本就该自然安闲,不必刻意造作。

后两句点出禅门核心旨趣,纠正了世人对大道的迷误:真正的大道不在远方,不在玄妙难寻之处,就在当下眼前;能做到心中不沾纤毫杂念,泯然无执,这种境界才是真正的奇妙,打破了世人刻意求玄求奇的执念,尽显禅家“平常心是道”的宗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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