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凡非圣复若乎,不彊分别圣情孤。

—— 契此歌四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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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四

契此 · 唐代

非凡非圣复若乎,不强分别圣情孤。
无价心珠本圆净,凡是异相妄空呼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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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非凡夫也非圣人,那究竟该是什么模样,不刻意区分凡圣,圣人的本情原本寂寥孤清。
本就无价的自性心珠本来圆满清净,一切偏离本真的异相,都只是虚妄的空自呼唤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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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心珠]:佛教术语,指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,如同明珠一般圆满光明,不染尘俗妄垢。
[异相]:指偏离本真自性的虚妄相状,是凡夫生起执着分别心后产生的错误妄见。
[圣情]:指圣人证悟自性之后的本然情怀与境界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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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阐述禅宗心性思想的理偈,通篇围绕“凡圣不辨、自性本净”的核心观点展开,说理通透却不枯涩。

开篇先打破凡圣的名相执着,提出不要刻意去区分凡圣,凡圣的分别本身就是妄心,正是分别心遮蔽了原本清净的自性,点明了“圣情孤”的境界——圣人不生分别,本情自然寂寥清净。

后两句收束点明核心禅理:众生本具的自性本来就是无价宝珠,圆满清净,所有偏离本真的异相,都是凡夫妄自分别生出的虚妄言说,终究是空。全诗语言质朴,禅理深邃,直指心性,体现了禅宗“明心见性、不立文字”的特点,深入浅出,耐人寻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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