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个品格。

—— 秦观品令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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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令

秦观 · 宋代

掉又嬭,天然个品格。
于中压一。
帘儿下时把鞋儿踢。
语低低、笑咭咭。
每每秦楼相见,见了无限怜惜。
人前强不欲相沾识,把不定、脸儿赤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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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姿柔美婀娜,天生一副上好品格。
在众女子里也是顶尖出色。
门帘底下,时不时把鞋儿轻踢。
话音低低,笑声娇痴甜甜。
每次在秦楼与你相见,见面就生出无限怜惜爱慕。
在人前勉强装出不愿亲近相识的模样,终究忍不住,脸颊已经泛起红晕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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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嬭]:通"娜",形容女子身姿柔美婀娜,此处讹作"惧"为形近致误。
[压一]:宋代市井俗语,意为压倒群芳,在同类中顶尖出众。
[秦楼]:原指秦穆公为弄玉所建的凤楼,后泛指古代的风月场所、歌伎居所。
[沾识]:主动亲近、相互结识,指示好接近。
[把不定]:宋代俗语,指控制不住,忍不住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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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最突出的艺术成就,是用直白俚俗的口语,生动刻画出怀春少女的鲜活情态,细节描写堪称宋代俗词中的神来之笔。

开篇先点出女子天生的风姿品格,随后捕捉“帘下踢鞋儿”“语低低”“笑咭咭”三个生活化细节,不用刻意雕琢,女子娇憨天真的模样已经跃然纸上。下片转而刻画相见时的微妙心理,“人前强不欲相沾识,把不定脸儿赤”一句,精准写出少女害羞动心却要强装镇定的神态,将初恋少女的羞涩娇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全词纯用市井口语,没有典雅意象的堆砌,却以白描手法写出了最真实动人的情态,活灵活现,呼之欲出,足见秦观驾驭市井语言的非凡能力,是北宋早期俗词的代表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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