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国三千里,中宵算去程。

—— 李咸用早行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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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行

李咸用 · 唐代

家国三千里,中宵算去程。
困才成蝶梦,行不待鸡鸣。
马首摇残月,鸦群起古城。
发来经几堠,村寺远钟声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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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国远隔整整三千里,夜半就已计算前行的路程。
困意袭来刚入蝴蝶梦境,出发赶路却不等鸡鸣报晓。
马头旁还摇着天边残月,一群寒鸦已经从古城飞起。
动身以来经过多少里程堠,村外山寺远远飘来钟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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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宵]:指夜半,半夜。
[蝶梦]:典出《庄子·齐物论》,代指睡梦、梦境。
[堠]:古代用来标记里程或瞭望敌情的土堡,此处指里程标记。
[待]:等待,等候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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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紧扣诗题'早行'构思,全篇句句切题,无一处偏离主题,结构严谨,炼字精准。

首联开篇点题,点明羁旅的背景,家国远隔,夜半就起身规划行程,早早就要踏上路途,开篇就奠定了漂泊孤寂的情感基调。

颔联进一步刻画早行之早:旅人刚刚困极入梦,就不得不动身出发,根本等不到鸡鸣报晓,将行旅之人不得不早行的无奈刻画得十分传神,用典自然无痕,丝毫不显生硬。

颈联写早行途中所见,残月摇荡在马首之前,群鸦惊起于古城之上,清冷荒寒的早行之景呼之欲出,情景交融,将旅人内心的孤寂漂泊之感融入景物描写之中。尾联以远处村寺的钟声收束全诗,以声衬静,更见早行路途的荒寂,余韵悠长,含蓄地抒发了羁旅思乡的愁思,耐人品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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