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弓未得长离手,犹与官家射麝香。

—— 曹松商山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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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山

曹松 · 唐代

垂白商于原下住,儿孙共死一身忙。
木弓未得长离手,犹与官家射麝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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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发苍苍的老翁在商于原下居住,儿孙全都死去,只剩他一人还劳碌奔忙。
木弓始终不能长时间离开手中,还要为官府猎射求取麝香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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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垂白]:白发下垂,代指年老体衰。
[商于]:地名,即商山,在今陕西商洛一带,为战国时秦地商于区域。
[官家]:古代对官府、朝廷的通称。
[麝香]:雄麝腹部香腺的分泌物,是名贵香料与药材,唐代官府常向民间征索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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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小见大,用短短二十八字,道尽了晚唐乱世底层百姓的生存惨状,有着强烈的现实主义批判力量。

开头两句直陈老翁的悲惨境遇:垂垂老矣本应安度晚年,却因战乱苛政落得儿孙尽死、孤苦伶仃,即便如此也不得休息,还要终日劳碌,悲苦之感扑面而来,不用修饰已经动人心魄。

后两句进一步揭露封建剥削的残酷:老翁已经家破人亡,官府依然没有放过他,逼得年逾古稀的老人还必须持弓猎射麝香供官府享用。全诗没有直白激烈的控诉,只用冷静平实的叙事,将对百姓的深切同情和对苛政的无声批判蕴含其中,质朴的语言反而更添震撼力,是晚唐民生诗中的优秀短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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