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斋病初起,心绪复悠悠。

—— 李中病中作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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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中作

李中 · 唐代

闲斋病初起,心绪复悠悠。
开箧群书蠹,听蝉满树秋。
诗魔还渐动,药债未能酬。
为忆前山色,扶持上小楼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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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静的书斋中我病体初愈,纷乱的思绪又悠悠绵长。
打开书箱见满架书籍都被蠹虫蛀蚀,听遍满树蝉鸣才惊觉秋意已浓。
作诗的兴致还渐渐涌动起来,赊欠的药钱还没能偿还。
因为想念从前见过的青山秀色,我扶着栏杆慢慢登上了小楼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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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闲斋]:僻静闲适的书斋。
[箧]:小型的盛物箱子,这里指盛放书籍的书箱。
[蠹]:原指蛀蚀器物的虫子,此处用作动词,指被蠹虫蛀坏。
[诗魔]:本为佛教用语,指妨碍修行的魔障,此处指酷爱作诗、几乎无法自控的创作兴致。
[药债]:指赊欠的买药钱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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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律风格平淡质朴,纯用白描手法描摹病后初愈的日常情态,情感真挚自然,毫无雕琢堆砌的痕迹。开篇两句直接点明处境与心境,病刚好时万绪翻涌的状态十分真实,为全诗奠定了舒缓淡远的基调。

颔联、颈联从视听感受与日常细节切入,书箱中被蠹虫蛀坏的书籍、满树昭示秋意的蝉鸣,渐起的诗兴、未还的药债,都是极为细碎的日常场景,却将病后闲散又略带窘迫的生活状态刻画得鲜活可感,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

尾联笔锋一转,写诗人为了观赏记忆中的山色,拖着病体扶栏登楼,既见其骨子里的雅致情趣,也冲淡了前文暗含的沉郁感,余韵悠长,尽显诗人平和豁达的人生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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