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嗔日日话思归。

—— 黄机眼儿媚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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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儿媚

黄机 · 宋代

莫嗔日日话思归。
归也却便宜。
东邻招茗,西邻唤酒,一笑开眉。
人生万事无缘足,待足是何时。
妻能纺绩,儿能耕获,未必寒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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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责怪我天天都念叨着想要归乡。
真的回归乡居其实满是便利惬意。
东边邻居招呼我喝茶,西边邻居邀我饮酒,我开怀一笑舒展眉头。
人生万事从来都没法事事圆满知足,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足够呢?
妻子能纺纱织布,儿子能耕种收获,这样的日子也未必会受冻挨饿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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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嗔]:责怪,嗔怪。
[便宜]:此处指便利、合宜,形容归乡生活的惬意好处。
[招茗]:招呼同饮茶水。茗,原指茶的嫩芽,此处代指茶。
[纺绩]:纺纱缉麻,指古代女子的纺织劳作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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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浅近质朴的语言,传达出知足常乐的旷达人生哲思,情理兼具,耐人寻味。

开篇先回应旁人对自己日日思归的不解,点明归乡的好处,接着用白描手法勾勒邻里相亲的乡居场景:东邻招茶、西邻唤酒,一句“一笑开眉”,活画出乡居生活的和睦惬意,充满鲜活的人间烟火气。

下阕转入人生议论,“人生万事无缘足,待足是何时”一句,点破了世人汲汲营营、永不知足的迷思,发人深省。结尾回归日常家庭生活,以“妻能纺绩,儿能耕获,未必寒饥”收束,将安贫乐道的襟怀融入平凡烟火,不事雕琢却意蕴深厚,读完让人豁然开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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