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残数枝月,发冷一梳风。

—— 曹松晨起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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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

曹松 · 唐代

晓色教不睡,卷帘清气中。
林残数枝月,发冷一梳风。
竝鸟含钟语,欹荷隔雾空。
莫疑营白日,道路本无穷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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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的晓色催得人无法安睡,卷起窗帘,整个人浸在清爽的晨气之中。
林间月色渐残,只剩数枝月影留在枝头,晨风吹过梳理发丝,只觉丝丝发冷。
并栖的鸟儿伴着远处的钟声啭鸣,倾斜的荷花隔着雾气更显空蒙清幽。
不必疑惑整日为生计奔波,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开阔无穷的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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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教]:使,让,此处指晓色催得人无法入睡。
[竝鸟]:并栖在一起的鸟儿。竝是“并”的异体字,含义为并排、一同。
[欹荷]:倾斜的荷花。欹读音yī,意为歪斜、倾斜。
[营白日]:指白日里为生计奔走营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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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开篇即破题点出“晨起”,直接将读者带入清寂的晨景氛围中,“卷帘清气中”五字干净质朴,不加修饰就写出清晨空气沁人心脾的清爽质感。

颔联“林残数枝月,发冷一梳风”是全诗公认的写景名句,将天晓时月色残淡的视觉景象,和晨风吹发的清冷感受融为一体,虚实相生,炼字精巧。“一梳风”将无形的风化作可梳之物,化抽象为具体,新颖别致,字里行间都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

颈联继续铺展晨景,动有并鸟啼鸣伴着钟声,静有欹荷隔雾空蒙,一动一静,一近一远,层次清晰,将清晨山野的清幽空寂营造得十分到位。

尾联由景入情,自然转出人生感慨,“莫疑营白日,道路本无穷”,从眼前清晓之景拓展开去,点明主旨,既表达了对人生行旅的坦然态度,也透露出诗人面对长期困顿遭遇的开阔胸襟,收束自然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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