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旧路在,白首醉还乡。

—— 徐凝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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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凝 · 唐代

青山旧路在,白首醉还乡。
试到第三桥,便入千顷花。
乱后见淮水,归心忽迢遥。
乍疑鲸喷浪,忽似鹢凌风。
呀呷汀洲动,喧阗里巷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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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之下旧日的道路依然存在,我满头白发沉醉着踏上归乡之路。
若是试着走到第三座石桥边,就会步入千顷盛放的无边花海之中。
战乱之后望见奔流的淮河水,思归的心绪忽然变得悠远绵长。
乍看仿佛鲸鱼喷出汹涌浪涛,忽然又像鹢鸟乘着疾风自在翱翔。
波浪吞吐间汀洲仿佛轻轻摇动,喧嚣过后旧日街巷变得空荡寂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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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白首]:指满头白发,此处代指诗人晚年。
[千顷]:极言面积广阔,并非实指,形容花海无边无际。
[迢遥]:此处形容归思悠长渺远,也暗含归程遥远之意。
[鹢]:一种水鸟,古代船头像常画鹢鸟,此处取飞翔的水鸟本义。
[呀呷]:形容波浪吞吐开合的声音与形态。
[喧阗]:形容声音喧闹嘈杂,此处指往日街巷的热闹喧嚣。
[汀洲]:江河水中的小块陆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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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残句虽非完篇,却充分体现了徐凝诗歌清淡质朴、意境独到的特点,不同联句各有韵味,不少句子成为传诵的名句。

开篇一联直述归乡情景,寥寥十个字,就把诗人晚年历经漂泊回到故乡,沧桑中带着释然的心境写得质朴动人,情真意切。第二联“试到第三桥,便入千顷花”造境极美,把江南郊野花海无边、明丽开阔的景象勾勒得澄澈空灵,极具画面感,是古代写景名句。

后三联写乱后归途中的所见所感,情景交融。“乱后见淮水,归心忽迢遥”直接点出战乱背景,把乱后思归的复杂悠长心绪直白道出;“乍疑鲸喷浪,忽似鹢凌风”用雄奇的比喻写江水动态,生动开阔;末句“喧阗里巷空”以昔日喧嚣和今日空寂对比,写出战乱过后的物是人非之感,含蓄深沉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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