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珂碎撼都门晓,旌幢拥下天人。

—— 柳永临江仙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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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江仙

柳永 · 宋代

鸣珂碎撼都门晓,旌幢拥下天人。
马摇金辔破香尘。
壶浆盈路,欢动一城春。
扬州曾是追游地,酒台花径仍存。
凤箫依旧月中闻。
荆王魂梦,应认岭头云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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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马铃声撼动都城拂晓,旌旗仪仗簇拥着贤贵之人降临。
骏马摇动金饰辔头踏散一路香尘。
百姓捧着酒浆夹道相迎,欢声震动满城春色。
扬州曾是我旧日游历之地,当年宴饮亭台开花小路仍旧留存。
悠扬凤箫声依然能在月色中听闻。
您的魂梦想来,还认得故乡岭头的悠悠白云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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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鸣珂]:珂是马笼头上的玉饰,显贵出行时马行玉珂作响,故称鸣珂,代指贵官出行。
[旌幢]:古代重臣出行时的旌旗仪仗,幢指仪仗所用的旌旗。
[金辔]:装饰着金属的马缰绳,这里指代华贵的坐骑。
[壶浆]:指百姓用来慰劳迎接官员的酒浆,典出“壶浆迎师”,代指百姓拥戴所爱戴的官员。
[凤箫]:箫的美称,相传萧史弄玉吹箫引凤,故而得名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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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结构开合有致,上阕铺写重臣出镇、百姓欢迎的盛大场面,笔力开张,气象雍容;下阕转入对扬州旧迹的怀想,收笔悠远,余味不尽,是柳永词作中兼具雅正与情韵的作品。

开篇“鸣珂碎撼都门晓”从听觉切入,一个“碎”字一个“撼”字,就把车马仪仗行进的声势写得生动立体,打破清晨都门的宁静,早早烘托出行者的非凡身份。“马摇金辔破香尘”一句动态十足,将贵人出行的雍容气度刻画得跃然纸上。“壶浆盈路,欢动一城春”将百姓拥戴的热闹场景与扬州春日的生机自然融合,字里行间满是欢悦祥和的氛围。

下阕宕开一笔转入怀思,“酒台花径仍存”“凤箫依旧月中闻”,以不变的风物写人事的流转,结句“荆王魂梦,应认岭头云”落笔空灵,既扣住了荆王出镇的题面,又带出悠远的怀古情思,全词典雅华美,铺叙自然,充分体现了柳永词作长于铺陈、暗合情韵的艺术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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