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高负固恣为妖,自谓身安物莫摇。

—— 曾丰城狐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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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狐

曾丰 · 宋代

凭高负固恣为妖,自谓身安物莫摇。
薰灌幸人具有忌,不知鹰犬不相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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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凭借高险地势肆意作恶兴妖,自认为地位安稳没有谁能将你动摇。
人们对熏烧水灌除害的方式多有顾忌,却不知道猎鹰猎犬绝不会轻易把你轻饶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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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城狐]:藏身于城墙洞穴中的狐狸,典出“城狐社鼠”,常用来比喻依仗权势作恶、难以铲除的奸邪小人。
[凭高负固]:依靠险要坚固的地势。凭、负都是依靠的意思,固指险要稳固的地形。
[恣为妖]:肆意放纵,兴妖作恶。恣,放纵肆意。
[薰灌]:用烟火熏、用水灌,是古代除去洞穴中野兽的常用方法。
[不相饶]:不肯宽恕放过。饶,饶恕、放过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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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短小精悍、语带锋芒的寓言诗,通篇采用借物喻人的手法,句句写城狐,句句映射现实中的奸邪小人。

开头两句直接刻画城狐得势后的状态:它凭借城墙的险要地势肆意作恶,还自认为根基稳固,谁也不能动摇自己,精准描摹出现实中权奸倚仗后台、有恃无恐的骄横模样,入木三分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,戳破了城狐的错觉:人们因为投鼠忌器,怕毁坏城墙不敢轻易用薰灌的方法除狐,可不代表就没人能收拾它,捕猎狐类的鹰犬从来不会对作恶者手软。诗句暗讽那些依仗权势的奸邪,以为没人能动自己,实际上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,立意警拔,余味尖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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