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厌奔趋权贵门,中流勇退古风存。

—— 王灼再和 其三

原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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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和 其三

王灼 · 宋代

早厌奔趋权贵门,中流勇退古风存。
唱酬绿野今裴白,偃仰商山旧绮园。
成熟坐看桃结子,平安几报竹生孙。
雨余晴玉春无价,天遣清香入酒樽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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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厌弃了奔走攀附权贵之门的官场生活,激流勇退的古老风尚如今还在我身上留存。
如今恰似当年绿野堂中裴度与白居易,终日吟哦唱和;一如从前商山之上绮里季与东园公,悠然安闲隐居。
我闲坐静观桃树成熟结出累累果实,也几度收到竹生新笋的平安音讯。
雨后晴天洁净如玉的春色千金难买,上天送来阵阵清香,悠悠飘散入我的酒杯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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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流勇退]:也作激流勇退,指在为官得意、仕途顺畅时果断抽身退隐,是古代高士推崇的处世方式。
[唱酬绿野]:绿野指唐代宰相裴度退隐后修建的绿野堂,裴度辞官后常与友人在此吟诗作对、唱和往来,成为千古流传的隐逸典故。
[裴白]:指唐代的裴度与白居易,二人都厌倦官场,退隐后常交游唱和,为后人所艳羡。
[偃仰]:指悠然安闲、从容休憩的样子。
[绮园]:指秦末汉初隐居商山的四皓中的绮里季、东园公,此处代指隐居的高人贤士。
[竹生孙]:新长出的竹笋被称为竹孙,古代有“竹报平安”的典故,此处既写实也暗含平安顺遂的寓意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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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七言律诗开篇直抒胸臆,开门见山点出自己厌弃官场、坚守隐逸之志的人生选择,“早厌”二字,斩钉截铁,直接表明了诗人对奔趋权贵的官场生活的鄙弃,“中流勇退古风存”则直接点明主旨,赞美了退隐的高士之风,总领全篇。

颔联承接首联的隐逸主题,连用两个经典的隐逸典故,以裴度白居易、商山四皓自比,既呼应了“古风存”的论断,也含蓄写出了自己退隐后唱和自适、安然悠闲的生活状态,用典贴切自然,没有生硬堆砌之感,底蕴深厚。

颈联转向退隐后的日常景物描写,坐看桃树结果,静候新竹出生,寻常的田园景物被点化出安闲淡远的韵味,“桃结子”“竹生孙”既贴合田园生活的实景,又暗含岁月安然、平安顺遂的美好意蕴,平实之处见精巧,恬淡之中见性情。

尾联收束全篇,融情入景,写雨后晴天春色如玉、清香入樽的美好场景,将诗人退隐生活的惬意悠然烘托得淋漓尽致,“春无价”三个字直接点出隐逸生活的珍贵,远胜官场富贵,余韵悠长,耐人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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